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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并购与重组的税收政策研究
作者:采集侠   发布时间:2014-04-07   点击:    【返回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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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并购与重组的税收政策研究
    作者:易永强 傅鹏程   加入时间:2009-12-25 17:17:48     点击次数:1535

    【摘要】并购重组是企业进行资源优化配置的重要手段。理论研究与实证研究都表明税收对企业并购重组活动的影响是深刻的。本文借鉴发达国家处理企业并购重组交易中涉及到的免税条件的设立与检验、应税所得、反避税、亏损转结和企业所得税率等重要税收问题的经验,对完善我国并购重组的税收制度提出建议。

  【关键词】并购重组 税收制度 资本利得税 免税条件

  一、研究背景

  1984年7月,河北保定纺织机械厂和保定市锅炉厂以承担全部债券债务的形式分别兼并了保定市针织器材厂和保定市鼓风机厂,开创了我国企业并购重组的先河。经过20多年的探索和实践,并购重组活动已经成为我国经济领域频繁发生的现象,并日益成为企业进行资源优化配置的重要手段。普遍认为,并购重组在国民经济发展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有利于培养新的经济增长点、发展先进生产力;发展控制权市场和改善公司法人治理。

  企业并购重组作为一种产权交易行为,实际上是法人或个人对其所拥有的资产所有权的处置,因此必然涉及一系列的所得税问题。税收构成了企业并购重组中的一项重要交易成本,这种成本的依据即是一国的税收法律。

  由于我国市场经济的不完善,以及我国税制上存在的一些欠缺,并购重组中的税制问题并未在我国理论和实务界引起重视。目前国内对此方面的研究比较零散,而且不够深入。从政府角度考虑,为了更好地发挥税收的宏观调控职能,政府应该通过税收立法来规范并购重组活动,使并购重组行为在有法可依的前提下,朝着有利于资源优化配置的方向进行。本文旨在分析我国并购重组税制的基础上,比较和借鉴发达国家并购重组税制中的立法精神及经验,对我国并购重组税制提出改进建议。

  二、基本概念和理论

  并购重组是指企业经营过程中导致企业控制权归属或资产的规模与结构发生重大变化的事件和行为。其中,并购是兼并与收购行为的合称。

  兼并指两家或更多的独立企业、公司合并组成一家企业,通常由一家占优势的公司吸收一家或更多的公司。前者保留其独立性并获得后者的财产、责任、特权和其他权利,后者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商业团体。

  收购指一家企业购买另一家企业的资产、营业部门或股票,从而居于控制地位的交易行为,按收购标的可进一步分为资产收购和股票收购,尤其指通过任何方式获取的实质上的所有权。

  在我国,并购中资产或股权的受让方可能采用的支付方式有货币性支付、非货币性支付和综合证券支付方式。其中,货币性支付主要是现金支付;非货币性支付包括股票支付和实物资产支付,综合证券支付方式指收购方混合采用认股权证、可转化债券等各种证券支付给目标公司或其股东的方式。

  重组是指资产主体的重新选择和组合,可能包括资产项目的重新组合,或负债结构的变化,或者所有者权益主体的变更。在国际上,资产重组的主要方式是资产剥离和并购;在我国,可能实现的方式包括公司制改组、承包、租赁、兼并、收购、托管、破产重组等。

  可见,一般情况下,重组往往涉及企业重大的实质性的经济或法律结构的改变,只有被并购企业资产的实质性转让,才构成真正意义上的重组。

  在我国,企业重组中的并购方式包括:

  (1)企业通过现金资产收购、债务承担方式进行并购;

  (2)“以股换股”,即企业通过相互交换普通股实现并购;

  (3)企业以经营活动的全部资产,包括货币资产和非货币资产,换取被投资单位的股权;

  (4)企业资产整体置换,即两家企业将经营中的非货币性资产进行置换。

  三、税收对并购重组活动的影响

  有关税收政策对并购重组活动影响的研究开始于20世纪60年代。理论研究与实证研究都表明税收对企业并购活动的影响是深刻的。

  美国学者MatinFeldstein认为税率及税收政策的变化会导致社会储蓄率的变化,进而使投资率发生变化,改变投资活动在不同国家之间的分配;RogerH.Gordon和A.LansBorenberg认为在开放经济条件下,理想的税收政策不仅是对储蓄和投资不征税,在企业并购方面政府还应该对外国公司收购本国企业进行鼓励;Karl-Markus则更进一步认为税收不仅影响企业的资本结构,也会影响到企业扩张的规模与速度。

  在实证研究方面,美国学者AlanJ.Auerbach和DavidReishus对1970-1980年间318个上市公司的并购案例进行研究,他们证明得出:未使用过的税收抵免额与经营亏损在并购交易中十分重要,收购公司主要用来抵消所得从而减轻纳税义务;而资产溢价对增加税收扣除的作用并不十分明显,主要的原因在于政府已经采取了限制措施。。MarkA.Wolfson则对美国1980年以来的并购重组活动进行了研究,他认为税收制度的变化对美国并购重组活动的影响是第一位的。

  四、企业并购重组交易中的几个重要税收问题

  总体上看,企业并购税收制度应该贯彻的基本精神是:鼓励真实重组、限制垄断经营、打击虚假重组和偷税行为。而从各国的税法政策制定和税收实践来看,企业并购重组交易中涉及的重要税收问题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免税条件的设立与界定

  根据不同的交易结构,大多数国家的税法中将所有并购重组区分为应税交易和免税交易。是否应税原则上取决于并购的支付形式,以现金或债务工具等货币性方式支付的,一般需要就所得课税。如果收购方公司支付的主要方式是股票或其他非货币性工具,只要符合相关规定,则构成免税重组并购。而这里的“免税”并非真正的免税,当目标方企业或股东在后期处置其取得的收购方公司的股票或其他非货币性工具时,交易当期未予确认的那部分利得或损失将最终被确认,并按当时的税率计缴纳税。因此,免税交易实际上只是纳税被递延了。

  目前,我国税法中关于公司并购重组的免税条件界定非常明确,即公司能否得到免税待遇的关键,是看对价的组成结构。例如,我国相关政策法规有如下规定:

  (1)整体资产转让免税的对价条件:如果企业整体资产转让

  交易的接受企业支付的交换额中,除接受企业股权以外的现金、有价证券、其他资产不高于所支付的股权的票面价值(或股本的账面价值)20%的,经税务机关审核确认,转让企业可暂不计算确认资产转让所得或损失。

  (2)整体资产置换免税的对价条件:如果整体资产置换交易中,作为资产置换交易补价(双方全部资产公允价值的差额)的货币性资产占换入总资产公允价值不高于25%的,经税务机关审核确认,资产置换双方企业均不确认资产转让的所得或损失。

  (3)企业合并免税的对价条件:合并企业支付给被合并企业或其股东的收购价款中,除合并企业股权以外的现金、有价证券和其他资产,不高于所支付的股权票面价值(或支付的股本的账面价值)20%的,经税务机关审核确认,当事各方可选择按下列规定进行所得税处理:被合并企业不确认全部资产的转让所得或损失,不计算缴纳所得税;被合并企业的股东以其持有的原被合并企业的股权交换合并企业的股权,不视为出售旧股,购买新股处理;合并企业接受被合并企业全部资产的计税成本,须以被合并企业原账面净值为基础确定。

  而在美国联邦政府的税收法规《国内收入法典》中,除了界定对价的组成结构之外,另外还以案例法形式规定了其他三种平衡检验规则:

  (1)“股东权益持续性”要求。收购公司使用的收购对价的至少50%必须是本公司或母公司的股份,从而使得目标公司股东在收购后继续对原营业享有重大的所有者权益。该要件的目的是防止滥用免税重组条款,但从该要件也可以看出,权益的持续性是相对的,收购所支付的对价并非全部都要求是股份,目标公司股东所持续的也仅是重大所有者权益,而非全部的所有者权益。

  (2)“公司经营持续性”要求。收购公司必须继续经营目标公司的业务,如果改变经营业务必须使用其大部分的重要资产。这种规定也是相对的,如果只是经营目标公司原业务中的一个重大营业部分或只是使用其重要资产经营其他业务也符合规定。

  (3)营业目的要求。重组必须是出于营业的需要,而不是仅仅为了税收利益目的。

  只有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一项并购重组才能获得免税待遇,这些限制一方面体现了对某些并购予以免税待遇的政策目的—鼓励投资者维护与企业的投资关系,另一方面,这些限制也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反避税原则,防止企业在缺乏合理经济目的的情况下仅仅为获得税收优惠而进行并购交易。

  (二)应税所得

  在并购重组过程中,股票交易、债券交易等活动都涉及到资本利得。一些国家将资本利得与一般经营所得统一按照企业所得税征收,如澳大利亚、日本、荷兰及西班牙等;而另外一些国家如美国、德国、法国、加拿大等国家则规定企业的资本利得和一般经营所得应该区别申报,因为这些国家对资本利得和一般经营所得规定了不同的纳税方法。

  在我国,目前对资本利得采取了企业与个人予以区别对待征收所得税的办法。将企业法人在证券交易中产生的资本利得纳入企业所得税的课税范围。自然人投资者证券投资收益,只对红利、股息分配额课征个人所得税,而对股票转让所得免税。这样可能导致一些避税行为的发生。如果企业将其所取得的利润以股利、红利的形式发放给投资者,将会导致双重纳税的后果。但是,如果企业不发放股利,而是将这些盈利保留在企业内部,然后通过并购重组将股票转让出去的形式实现投资者的这部分收益,从而避免了双重纳税的后果,并可能导致个人投资者利用并购重组行为逃避税收。

  (三)亏损转结的规定

  早期企业并购过程中,目标公司的巨额亏损往往成为收购公司降低税收负担的有力工具,也是吸引并购的重要动机之一。但是现在多数国家对亏损结转都有限制性规定,如美国规定,“在三年的测试期内股权变化超过50%时,对目标公司亏损结转的使用要进行限制。亏损结转的额度不能超过股权变化之前目标公司股票价值与变化当月的长期免税债券利率的乘积”。

  我国规定,在内资企业的吸收合并或新设合并中,如果被吸收或兼并的企业仍然具备独立的纳税人资格,则其合并或兼并前尚未弥补的经营亏损,可分别用其以后年度的经营所得弥补,但这种弥补必须是相互独立不可结转的,即被吸收或兼并的企业不得用存续企业的所得进行亏损弥补,存续企业也不得用被吸收或兼并的企业的所得进行亏损弥补。通常情况下,被合并企业以前年度的亏损,不得结转到合并企业弥补。但是,如果合并企业支付给被合并企业或其股东的收购价款中,除合并企业股权以外的现金、有价证券和其他资产不高于所支付股权票面价值(或支付的股本的账面价值)20%的,被合并企业以前年度的亏损,如果未超过法定弥补期限,可由合并企业继续按规定用以后年度实现的与被合并企业资产相关的所得弥补。

  由此可见,我国对于企业合并的亏损转结原则规定是对于应税合并,不允许亏损结转;对于免税合并,虽然允许亏损结转,但有一定的限制,即在原则上可结转的亏损额必须与被合并企业净资产在合并后企业全部净资产中占的比例相符,以此体现出被合并企业业务经营继续的这个原则,反对企业仅仅以避税为目的而合并亏损严重企业的经济行为。

  (四)企业所得税率

  我国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各地方政府为促进本地经济发展,设立了不少经济特区、经济开发区。在这些“特区”中设立的企业享受一定时期的免税或低税率优惠,从而使其税负要低于“区外”企业。这种税率的地区差别导致不同企业的税收地位不同,进而导致他们在市场竞争中的地位也不平等,不利于我国市场经济的整体发展。税率的地区差别也必然导致一些为获取税收利益的财务性并购重组的发生,有违国家立法初衷,也不利于并购重组市场的长远发展,并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国民经济产业结构的波动性和不合理性。

  五、完善我国并购重组的税收制度

  我们认为,进一步完善我国企业并购重组的税收制度,必须在现有的税收制度框架基础上,借鉴发达国家在的成熟经验,重点解决好以下几个问题:

  (一)健全完善免税并购相关实施细则

  免税并购应成为我国公司并购税制完善的重点,我们应充分领会免税并购的精神实质,并结合我国具体国情,制定合理的免税并购实施细则。具体来说,我国应当借鉴美国有关免税重组的限制条件,从细则上明确免税并购的实质性标准:

  (1)明确规定只有“表决权股票”才能构成所有者权益,只有交换“表决权股票”的并购活动才符合免税并购的基本条件。

  (2)所有者权益持续性的时间应予明确,通常应以三年为限,特殊并购活动应予延长到五年。目标公司股东若违反所有者权益持续的时间标准,就取消免税待遇。

  (3)明确转让的资产必须包含80%以上(含80%)的经营资产,以保证经营活动能持续进行。比如规定定80%以上(含80%)的目标公司职工同时应转入到收购公司工作,这样既保证持续经营所需的人力资源,也可防止并购引起大量失业现象。

  (4)规定收购公司在收购前必须从事与目标公司相同或相关的经营活动,并明确持续经营的时间标准,收购公司在并购后必须从事目标公司的经营活动三年以上。

  操作层面上,我国应增加税务主管机关对公司资产重组“经营目的”性质的判断权力,它有否认纳税人预期税收利益的权力,即使纳税人对重组交易作了充分的筹划。更进一步,税务主管机关拥有重新确认参与重组的各方收入、扣除或者亏损结转、抵免结转的广泛权力,使用“事实重于形式”、“虚构交易”等司法概念来判定纳税人是否出于税收目的进行重组或重构交易。这一规定可以迫使纳税人分析重组交易结构时,意识到某些引发课税的危险区域,这些区域可能使其精心构造的交易结果遭受财务损失,因此在并购重组过程中对税收筹划的乐观结果采取审慎态度,而不至于滥用免税交易规则,不至于随意使用规则达到分配股息,亏损弥补,延期纳税等效果。

  (二)健全资本利得税体系

  我们认为,建立系统完整的资本利得税体系将成为我国今后税制建设的重要任务之一。从目前世界各国的税制改革动向看,降低税率、扩大税基已然成为所得税的发展趋势。我国的资本利得税建设也应注意贯彻“轻税”原则,以降低高税率可能产生的“资本锁住”效应,以利于公司并购等相关资本投资活动的发展。

  在政策制定上,有关公司并购重组涉及的资本利得税问题,在公司方面可以保留原做法,即将公司股权投资转让所得并入企业所得税进行征收。税制建设的重点放在完善个人投资涉及的资本利得税。个人投资可以区分为1年以内短期投资和1年以上长期投资,短期投资和长期投资利得或利亏分别计算。首先合并计算全部的长期利得或利亏,确定年度的净长期余额;然后合并计算全年度的短期利得或利亏,确定该年度的净短期余额。长短期投资利亏可以相互结转抵减投资利得,净资本利亏可以向后结转冲销资本利得,但不可用于抵减非资本利得的所得。长短期投资利得适用的税率也应有所差别:短期投资实现的利得适用税率应高于长期投资利得适用。这样可以有效地提高税制的公平性,并避免个人投资者利用并购重组行为逃避纳税的行为。

  (三)对并购重组交易进行鉴别,完善反避税制度

  我国并购重组立法中应遵循区别对待、趋利避害的原则,鉴别出不同的交易类型,进而积极鼓励真正促进资源优化配置的并购重组行为,打击简单以避税或免税为目的进行的并购重组行为。

  首先,完善关联交易税收规则。针对并购涉及的关联交易,税收上我们必须强调正当合理目的原则。凡是没有明确合理经营目的的关联交易,统统不予免税并购待遇。其次,完善合理的公允市场价值评估机制。在单方面依靠资产评估机构或税务机构评定公允市场价值之外,可以设立公允市场价值评估的专家委员会,吸收中介机构、税务部门以及民间代表参加,共同评估并购涉及的资产公允市场价值。第三,进一步完善亏损转结的规定。我国对亏损结转的规定过于宽松和模糊。而发达国家在这方面有较丰富的实践经验,因为在发达国家中公司资产重组的首要筹划方式就是兼并亏损公司。近些年来,许多国家对亏损公司的限制使用规则都得到进一步完善或改革,大多采用了“所有者权益变动”规则,当发生了大股东(5%)的权益变动,亏损公司的净经营亏损就要受到限制。诸如此类的一些具体的实施和判断细则,我们可以借鉴和参考。

  (四)统一企业所得税

  如前文所述,目前我国存在着税率的地区性差别:税法对设立在不同地区的同一类型的企业实行不同的税率,给予不同的税收优惠。这些都有失公平,也不利于并购重组市场的长远发展。

  但考虑到我国现实情况中经济发展的区域性和不平衡性,和部分地区开发建设过程中优惠税收政策的必要性,在政策导向上,总的原则可以是:变区域性税收优惠政策导向为产业性税收优惠导向,实行产业政策为主、区域政策为辅,增加产业倾斜力度,鼓励发展先进技术企业、产品出口企业等具有高科技含量、技术密集型的企业;支持加速发展基础工业、设施和对国家经济安全产生重要影响的高新技术企业。这也是我们应该进一步研究的课题。

  参考文献:

  【1】RogerH.Gordon,A.LansBorenberg,WhyIsCapitalSoImmobileInternationally?:PossibleExplanationsAndImplicationsForCapitalIncomeTaxation.Nberworkingpaper,No.4796,1994,6.

  【2】MyronS.ScholesandMarkA.Wolfson,TheEffectsofChangesinTaxLawsonCorporateReorganizationActivity,JournalofBusiness,January,1990.

  【3】(美)帕特里克A?高根P(atcrik.AGnahgna),朱宝宪,吴亚君译:《兼并、收购与公司重组》,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4

  【4】王燕:《企业并购交易中支付方式的研究综述》,载《经济师》,2003年第4期

  【5】吴得林:《企业改组改制中相关资产处置的所得税政策解析》,载《商业会计》,2004年第1期

  【6】张秋生主编:《企业改组、兼并与资产重组中的财务与会计问题研究》.经济科学出版社,2002

  【7】林德木:《中美两国免税并购交易制度之比较研究》,载《福建论坛?人文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4期

  【8】李维萍主编:《资产重组的税收政策》,中国税务出版社,2007

  【9】张新:《中国并购重组全析:理论、实践和操作》,上海三联书店,2004

  【10】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企业股权投资业务若干所得税问题的通知)

  【11】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企业合并分立业务有关所得税问题的通知)

二00九年十二月

  作者单位:湖南省怀化市靖州县地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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